西乌庵玄

桌面上 从左至右是: 想看的书、 手账&笔记、杯子、常用文具(笔 剪刀 修正带 黄色荧光笔)、实用性纸质文具(便利贴 schedule 索引贴)、装饰性纸质文具(贴纸 书签)&常用小物件、纸胶带
抽屉里: 备用笔记本 、备用非纸质文具 、零钱罐、烟(十二钗、黄鹤楼)
左侧柜子:便签 卡片 装饰性便利贴

脑洞 如果出《汉尼拔》塔罗

脑洞基于电视剧
3 女帝 阿拉那 布鲁姆 (正位)和玛格(逆位)
一个获得新生,获得了孩子 另一个失去了孩子和生育能力
万花筒的花纹作为牌面的装饰 二者的半身像如同扑克牌那样颠倒放置 可用胎儿的图腾作为牌义的提示

0愚者 女记者
汉尼拔里可能除了汉尼拔外都是fool
单单选了女记者 可能是因为她的确有冒险精神 和对处境的盲目乐观 这两者也的确给过她甜头 目前她还没遭到啥报应

5 教皇 汉尼拔
应该没有异议
是威尔和Abigail的引导者
可能还要算上他的一大堆病患

2 女祭司 波迪利亚(女心理医生)

4 皇帝 威尔
正位 汉尼拔为其加冕的威尔
逆位 掩面陷入痛苦以鹿角为冠的威尔
同样的扑克牌排版

11正义 杰克 克劳福德
没有异议 他的天平上 砝码是象征着身边人的黑白棋子

目前明确的就这些 欢迎讨论

自转 有关翻译的一些小脑洞2

自转 一些有关翻译的脑洞1

【麦藏‖ABO】《savior》第二章
                                         浦岛之梦
wise man said,only fools rush in "
"but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麦克雷赤身裸体地钻回被窝,发觉那个人的温度已经散尽,要靠自己重新捂暖,他湿漉漉的头发很快就把枕头浸湿了,被面和床单吸了水贴着皮肤,麦克雷并不在意,他舒舒服服地陷在床褥里,只觉疲惫迎面袭来。

麦克雷嗅到了残留的信息素,聚集在那个人用过的枕头上,很像酒但柔和像是烂熟发酵的水果,让人迷醉。

原本催情的化学物质变成了安眠的熏香 那属于omega的味道渐渐消散,而他的睡意渐浓

如果那个人还躺在这儿一定会在抱怨自己不擦干净就往床上爬并把自己踹下去…… 麦克雷恍惚间想到。

梦境中麦克雷回到了花村

樱花花瓣从岛田城里逃了出来在街道上铺上了薄薄的一层 ,如同粉红色的新雪,清晨尚未有人来践踏和扫除。
天刚泛青,平时还会有店家摆摊为开门做准备,此时街道两旁的店铺卷闸门禁闭 只是有些店家点了灯 被光映亮了的窗子 像是零星的方方正正的眼睛 在昏暗中窥探着热闹。

黑道大战机器人吗?真是一场好戏。

此时麦克雷正蹲在房顶上,聚精会神地监视这条直通双龙浮雕大门的街道。雪茄上的一豆星火是昏暗里的另一种光亮,麦克雷对这次任务秉承着绝不插手的原则,他
只要默默看着,回去应付下报告便好。

作为岛田组对头旁支的新兴帮派得到某未知组织的赞助,弄来了十几台战斗用智械并将其用在火拼中。谁知这群人不知天高地厚妄图用这些新科技挑战岛田家,岛田家几年不漏利爪尖牙就遭这样的轻视,也是家道中落
更大的可能是黑爪希望制造出一场小小的意外:帮派的头目伏在本家老大的脚下,语无伦次解释的小小意外:本就由智械发出的挑战状和失控的智械小分队冲破仓库大门闯上街道自杀式地直取岛田家大门。

最后,岛田会以此为由头,连根除掉长久以来的眼中钉,长久关注岛田组的守望先锋也会因此大动作,而分散些许注意力。

唯一的疑点是时间,挑战状用传真形式,标明时间在清晨 若要造出更大的骚动应在中午或晚上,恰逢人头攒动之际才对。

麦克雷的思绪回到眼前,思考这种事交给莱耶斯和莫里森那俩混蛋就好,我是来看戏的。

从远处传来闷雷似的声响,极目远眺,只见半人高的球体两两一排,以滚动的方式高速移动 不断卷起被污损的淡粉色花瓣至半空,眨眼间,便掠过麦克雷脚下的建筑物(一家居酒屋),并把其甩在身后。这古怪的方阵泛着金属光泽 在移动中连同残影 串成一条如同毒虫的白色直线。

岛田家仍没动静,在微弱的天光下和清冷的晨风中被戏称为龙宫的岛田城显得分外宁静,些许樱花花瓣飞出高高的围墙,四散在空中。

这时高高的城墙上多出了一个身影,天光没能照亮她的模样,只能见其长发和宽松的和服顺着凉风缓缓飘动,形成动态的剪影。若她脚下的岛田城是龙宫那此女便是乙姬了。

只见那剪影又动了起来 取下背上的弓 搭上叼在嘴里的箭,拉满,右臂顿时被青炎包裹,这蓝色的萤火随即附于箭矢之上,也映亮了他的脸……

利箭离弦

围墙之上,两条蓝色的巨龙交缠着俯冲而下,激起的气流掀起了街道两旁的粉色浪花,在气旋中,樱花瓣翻腾而上穿过巨龙虚空的身体在那团燃烧的青炎之中肆意飞舞片刻又徐徐缓缓落回地面,不发出一点声响。
但巨龙一旦接触来敌便将其四分五裂,白色的毒虫被从头到尾顺势劈开,停止移动。一时间爆炸声 电火花的噼啪作响不绝于耳。

双龙又飞回空中,在逐渐明朗的天光中逐渐消失,刚才发生的一切只在一瞬,此时再看远处,巨龙的主人还没来得及将弓收起,他站立良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为他沐浴,此时的他姿态庄严恍若神明

仿佛一眨眼就到了中午街道也好像是即刻恢复了活力,那已成破铜烂铁的球形智械被聚集在一处,路上行人视若不见。"好歹它们特意为你们选了时间……"
麦克雷心想"还不容易来一趟花村,买些纪念品回去才不亏",
便晃进花村礼品店,挑中一个纯白精致的八音盒,上面饰有樱花的浮雕,在这名不副实的花村,只有禁闭的岛田城里才有教人浮想联翩的花海和古色古香的建筑,这种态度让远远观望的游客以为天上的太阳都是从他们家院子里放出来的。
八音盒打开后漏出带滚轴的金属心脏,盒盖内侧附着一面小镜子。曲子是一首老歌,他很熟,却一时想不起歌名。

工作和兴趣使然,他问老板娘巨龙主人的名字。

"啊,你是说少主啊,他是新接任的头领,名字唤作……"
麦克雷心不在焉地盯着八音盒里的小镜子看,上面映出一个毛头小子的形象,有着年轻的胡渣和透着热忱的星目,但还没将回答听全,镜子中的影像就换成了毛发浓密邋里邋遢的大叔模样——二十年后的自己

麦克雷惊醒,潜意识随即将五彩斑斓的梦境揉成团丢进脑海的废纸篓。

"Hanzo…"他喃喃道。

【麦藏‖ABO】《savior》第一章

        ABO.麦藏 原作背景(源式没有被救) 炮友设定 长篇第一章    第一次写希望不要太烂                  
                                     等价交换
   两人完事后一言不发地躺回床上 待余韵散去,麦克雷伴着弹簧吱吱呀呀的声响手臂越过半藏平躺的身体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等到弹簧床不再叫唤,半藏盯着泛黄的天花板又听见了打火机的咔哒声,纸烟的窸窣燃烧声,以及麦克雷一阵透着满意心情几乎不可察觉的鼻息。
半藏侧过身用手支头,墨汁似的长发从指缝间流淌出来。
“来一口,甜心?”麦克雷要把烟送到他的嘴边。
五年前他刚认识麦克雷,那时的他一定会拒绝,因为担心烟里面有“料”。毕竟那时的麦克雷毫不掩盖自己的气味:在酒精烟草下还有他的信息素(星巴克拿铁味儿),闻上去就像个轻浮,不懂节制,五毒俱全的混蛋。事实与印象并非相去甚远,轻浮混蛋一定没差,不懂节制也有点,烟酒咖啡因均沾只不过不是瘾君子罢了。
半藏接过烟道谢,心里嘲笑着当时自己的刻板印象,当时的他会为了对方一句“甜心(honey)”而皱起眉头,面露嫌弃
“别那样叫我”
“好的,甜心(darlin)”直到后来他发现对方可以叫任何适龄适性别(女性beta.omega男性omega)人士甜心,也就随它去了。
这个称呼只是个礼貌用语,没什么特别的。

半藏出神地吐出一口烟,刚要还回去抬头才发现他已叼着一根新的。

没什么特别的

他可以随时用【A/O hunter】找个那啥“更适合的你”注1

他可以随时在落地镜前用牛仔帽遮住关键部位自拍,把裁好(刚好遮住面部却露出毛发浓密的下巴)的照片作设成头像,坐等一群扬言想当他帽子的omega出现,

然后他会选个离他最近的,聊天深入了解(骗对方照片),再约去酒吧,寒暄,调情,最后把omega带回旅馆或家去解决对方每三个月一次的生理期烦恼。

半藏的推测基于亲身经历和一定的脑补,那天“椿三十郎”发给“巴塞罗先生”的是一张不露脸半身照,用绷带裹住了右臂和右胸。为了见面三十郎先生换了发型和装束:莫西干,皮夹克,让他觉得自己古怪到可以参加源式喜欢的视觉系重金属乐队,戴在右耳表明性别的耳钉更让他觉得有些刻意做作,以防万一他还带上了弓箭。

他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巴塞罗先生,看来他说自己是个牛仔那句不是比喻:一个牛仔打扮的人正在吧台边用南方口音抖包袱,惹得一群女孩将他围住,让路人以为他是这家店的吉祥物。

“失陪一下各位女士,今晚我约了人 ,下周三再见” 牛仔掀帽致意告别,向他走来,天,他鞋子上还有马刺。“椿三十郎先生,希望我没有认错人,但您的确惹人注目让我不禁驻足”
“你好巴塞罗先生”
半藏想如果他的确认错了人是否会将错就错放自己鸽子。

半藏认为自己的第一次,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都很糟糕 无论语言还是肉体的交流 他觉得自己都在被牵着走,但对方触碰到禁区他一定会反击 回以冷峻的眼神和沉默,语言范围内是过去和家人,肉体范围内是亲吻。

巴塞罗是识趣的alpha,这几年他灵活地避开禁区,周旋着探索出了更多禁区,绝大多数是肉体上的:口hx活,后hx入,把手指塞进嘴里强行榨取出omega的呻吟和告饶……一切企图凌驾于三十郎的尝试都是被禁止的,几乎是。
所以巴萨罗常在心里感叹自己的床伴要是个alpha一定会把自己艹得下不了床,不,只要他在发情期之外找到自己,一定会把自己按在床上,拿出从他那儿学来的招数对付自己。他还记得三十郎骑自己时,眼里充满了征服欲,浑身上下都向外释放着带有酒味的信息素,周围空气中充满着近似龙眼的味道。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巴塞罗知道如何遂愿让对方臣服,那就是自己先臣服,等价代换是他与他之间的铁律,首先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对方,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变了性别,等伺候舒服了再露出獠牙,对方吃自己的嘴软,只能任己宰割。这一招帮他解锁了不少禁区,只可惜对方学得也很快,明白了先发制人的重要性。自此,每一次上床就是一次上战场 每三个月就会有一次攻防战。谁上谁下是固定的,但主导权却是必争的高地。

烟雾遮住了视线,在其散尽前,半藏起了身,此时对方已不再试着挽留,兀自吐出烟雾,

他没有挽留自己的立场一如自己没有留下的立场,公平得很。毕竟两人对彼此几乎一无所知,正如巴塞罗不知道第一晚三十郎枕头下躺着一根箭矢,等待着饱尝滚烫的咽喉血,一如三十郎不知道巴塞罗的枕头下伏着一把叫维和者的左轮,它腹中六发子弹正跃跃欲试地想体验心房的温暖。后来枪和箭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连在床单上的印痕也没留下。
正如他们不知彼此的真名。
“你真的叫椿三十郎吗,椿三十郎先生”
“你相信是就是,巴塞罗先生”
“我相信是,但你也要相信我就叫索耶尔.巴塞罗”
两人会心一笑。

“晚安,甜心”半藏要出门了,听到从浴室传来的声音 因为水声掺杂和狭小空间的共鸣效果有些失真。半藏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索耶尔 巴塞罗的脸

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来着?

三十郎寻思着关上了背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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